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

醫生揭發醫藥學術研究的弊病-與期刊雜誌的科學偏見



這影片的主講人自己是個醫生,他很想幫助他的病人,卻發現西藥的實驗數據有問題,於是他開始想要找出真相......

當我開始鑽進中醫的世界,周圍的朋友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:都什麼時代了,還相信那老掉牙的、不科學的玩意兒。
但,科學興起才多少年,卻完全霸占了整個世界的價值觀,又有資本主義在四周撐著,科學的氣勢更加興旺。但,我們所相信的科學、西藥,隱藏了多少我們所部知道的秘密?別人不會告訴你,因為,打著科技旗幟的醫藥正架構出一個吃錢的流程,而許多團體、許多人正在這個利益的鎖鏈當中,分食著大餅。


我花了一些時間,把這個演講打出逐字稿。因為,他揭示的內容,危及所有的大藥廠,醫學期刊、醫學研究單位,我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,不知道哪一天,這個影片會被按殺掉。所以,趁我還不太老,還有堪用的的手與眼,紀錄下逐字稿,支持說真話的勇者。

你可以看影片,或者也可以看 soso的逐字稿。希望看到的人都能有收穫。

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以下為逐字稿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記錄:Mei soso....................
hi, 這個傢伙他認為自己可以預測未來,他的大名諾斯特拉達姆士,《太陽報》讓他看起來像是史恩康納萊。
就像大部分的人一樣,我不太相信人們可以預測未來,我不太信先知值這套。每隔一陣子,你會聽到某些人聲稱自己可以預測未來,如果猜中了,那大概也是僥倖命中,不然就是特別發生的案例。
人們不太常以犯錯為人生的常態,然而我們卻任憑荒謬的預言指引我們方向。問題是,我們有,卻犯了同樣的毛病。
當我們面對嚴謹的學術與醫藥學上,在這些領域裡,錯誤會要人命的。
首先,想想看關於預知的那部份,結果呢?去年一位叫達洛本研究者做了研究,證據顯示了大學生擁有預知能力。發表在經過同儕評審的學術期刊上。大部分的人讀到都會想:『好吧,但我認為這是僥倖,或是不太正常的結果。』
因我深知如果自己做了一份《大學生沒有預知能力的研究》,那應該就不會被期刊登出來。事實證明也是如此。因為有幾組科學家,試圖想複製試驗結果,當論文送到同一份期刊時,評審委員說:『很抱歉,我們對於重複實驗沒有興趣,我們不喜歡負面結果資料。』這就是在學術論文界,我們可以看到顯而易見的科學偏見。

    但這種荒謬的情況,不僅止發生於枯燥的心理學界,其他的專業領域也有。
舉例而言,癌症研究,在2012年的三月,剛好一個月以前,《自然》期刊揭露了一群研究者,重複53項不同的基礎科學治療癌症的研究發現,在53項研究中,僅僅只能成功複製 6 項,其中有 47 項不能得到同樣的試驗結果,他們究其原因討論,很可能是特殊的案例,所以被刊登了。
人們做了很多不同的研究,很偶然的當實驗有結果,實驗結果沒有發生則不。
他們第一個想到修補問題的方法。這是個大問題,簡直把人們弄得無所適從。
他們想到的方法,竟是把負面結果審查得簡單些,甚至獎勵科學家盡量多公開負面的研究結果。不過上述的事實,不僅在很枯燥的臨床基礎科學癌症研究,也發生在非常真實的有血有肉的醫學界。


在1980年,研究人員做了一項氯卡尼藥物研究,這是一種抗心律失常藥物,可以抑制不正常的心律。
當時的想法是:人們如果患有心臟病,很渴能有心律異常的病狀,如果我們給他們藥物抑制不正常的心律,患者便可以增加活命的機會。
在早期的研究裡,研究人員做了非常小規模的實驗,實驗對象為 100 位病患,50 位病患拿到了氯卡尼,其中有 10 位不治,另外 50 例患者得到了安慰藥劑,裡面沒有任何的活性成份,其中只有一人死亡。因此研究人員認為實驗失敗,於是商業開發中止。也因為商業開發停止,臨床實驗結果沒有出版。
不幸的是,在之後的 5 年、10 年的歷程中,其他公司也有同樣的想法,為心臟病患者開發防止心律不整的藥物,這些藥物投入市場,醫生大量的開這些藥,因為心臟病是很常見的。

人們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才發現,這些藥物會增加死亡率。
在人們發現警訊之前,在美國因為服用抗心律不整藥物而枉送性命的人高達十萬人。

認真的說,研究人員在1993年做了1980件研究,早期的研究承認失誤,並對學界道歉,他們還這樣說:
『當我們在1980年代進行研究時,我們以為氯卡尼實驗組增生的死亡率,僅僅是個巧合。』
氯卡尼藥物開發由於商業因素而被遺棄,而研究結果從來沒有發表過。這是個很好的出版偏見的例子。這是個很好的技術性名詞,用來概括解釋那些,不討人喜歡的資料沒有被發布,在試驗中消失了。而他們竟然聲稱實驗結果,有可能可以提供早期的預警。這些都是基礎科學的故事,僅僅只有二三十年前而已

整個學術出版環境,跟現在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。學術期刊像是 Trials ,就是個開放式的期刊,會出版所有任何的臨床試驗,無論結果是正面或是負面的。實驗出現負面結果,然後數據就從整個試驗中消失,依然十分明顯,如此的普遍,以致於動搖了以證據為基礎的藥物運用的核心。


這種新藥叫 Reboxetine ,我自己也會開給病人服用,這是種抗抑鬱藥。
我是一個非常宅的醫生,因此我找遍了所有針對這種藥物的研究,其中一項出版研究顯示 Reboxetine 對照安慰藥實驗有效果。而我也讀其他三個研究, Reboxetine 藥效良好,與其他藥物並無異。因為病人在其他的抗憂鬱藥物上,反應不好,所以我認為 Reboxeting 值得一試。但結果證明我被誤導了
一共有七組 Reboxetine 藥與安慰劑的對照實驗,其中一組結果呈有效性被公開發表,但其中6例為無效,卻市為發表的。三件比較 Reboxetine 與其他藥物,結果,不錯的報告發表了,但是相較(之下),卻有三倍的報告,顯示出 Reboxetine 比起其他藥物表現還要差。而這些研究結果卻沒有公開,我覺得自己被嚴重誤導了。

你可能會說:『呃,這是極為不尋常的例子。我不會因為這種別人故意精挑實驗數據行為敢到愧疚。』但這種充滿出版偏見的現象,已經為人廣為研究探討了。以下舉個例子。

最為典型的方式,便是找來一些正在進行與完成的研究,看看他們有沒有在醫學刊物上發表過,於是學者找到過去 15年 FDA 核准發表的抗憂鬱症藥物的臨床試驗,他們拿到所有通過藥管局核准的臨床實驗數據,這些並非藥物所有的測試研究,因為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完整的試驗有哪些。而這些公開的只是要通過市場認證的數據。
然後研究者們會去看看,是否這些試驗發表在同儕審查的學術刊物上?以下是得到的結果,幾乎是一半一半。
這些試驗結果有一半是有效的,而一半是沒有效的。
但當這些實驗到了同儕審查的學術刊物上,呈現的是完全不同的景象,只有三個實驗無效結果被刊登出來,但所有的正面有效的結果卻全被刊出來了!

如果來回對照數據,你馬上可以看到醫生、病人、醫學機構所相信的同儕審查的醫學刊物,與真實面的差距!人們都被誤導了!而這是一個醫學核心的瑕疵!

事實上,迄今我們仍可以看到許多出版偏見的研究,超過百來篇,這些研究針對於整體系統,在 2010 年出版,挖掘了所有可以找尋到的出版偏見,在各個醫學領域裡,影響無遠弗屆。

所有的臨床實驗,平均來說,約有半數的數據會消失。我們已知的市政面的研究結果的實驗,大概是負面沒有結果的實驗,刊登出來機率的兩倍!這對奉證據違規隉的醫學來說是癌症!

如果,我丟個硬幣一百次,然後不告訴你其他另一半的結果,人們會相信我有個只有人頭那面的硬幣,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有這種硬幣。這意味著,我是個投機份子,而你這個白痴竟然讓我混過去了!但這正是我們目前盲目容忍仰賴實驗證據,醫學界的亂象!對我來說,這是研究上的不當行為!如果我進行一項研究,並且把資料的一半數據給藏起來,你馬上會指控,我在本質上犯了學術研究詐欺的行為。

然而,基於某些原因,如果一位研究者進行十個研究,但只有發表五個預期實驗結果,我們卻認為這是正當的行為。當責任被整個實驗研究人員、學術界、大藥商、期刊編輯者等,沆瀣一氣分攤;我們卻不知為何覺得問心無愧,但在病患身上的結果,卻是極其要命的,這就是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

這個藥叫“ 克流感 ”,各國政府花了數千萬美金囤積,幾乎帶著恐慌,相信克流感藥物可有效降低流感併發症的機率。併發症是種描述肺炎,還有死掉的委婉說法。當 考科藍 系統的編輯,在蒐集所有的臨床實驗資料,以確定克流感是否有效時,他們發現有一些臨床數據並沒有發布,而這些數據的結果並沒有對編輯們公開。於是編輯們透過各種不同的管道,資訊自由法案,甚至騷擾許多不同的組織,得到的答案與原先的答案有落差;當編輯們試圖拿到原始的臨床報告,高達一萬多頁的完整的版本資料時,他們被告知禁止持有這些報告。

如果你想看看雙方的完整通信,還有製藥公司的爛藉口搪塞,請參閱本週的 PLOS 醫學雜誌。

一切一切最讓人震驚的是,不是我的個人認定這是個大問題,不是我們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,而是人們必須去承受造假的後果!
首先呢,有人開始假裝這個問題解決了。我們有臨床試驗登記制,然後大家突然就說:『沒問題了,我們會讓各位學者專家註冊登記,張貼臨床試驗計劃書,這樣一來,就可以事先確定試驗的目標,然後事後我們就可以檢視,是不是所有的臨床試驗都被發表公布了。』
但是人們壓根兒根本不會去註冊登記。

然後,國際醫學期刊雜誌說話了:『嗯,好,我們會把持住底線。除非試驗前事先登記,否則我們絕對不會刊登任何的期刊、臨床試驗。』
但,這些期刊評審委員並沒有把持住!
在2008年,研究顯示 ICMJE 編輯刊載的臨床試驗,有一半沒有完整的註冊手續,有四分之一根本沒有註冊登記,最終,藥管局修正案在幾年前通過了規定,任何人只要進行臨床試驗,一定要在一年內公開他們試驗的結果。
在英國醫學期刊 2012年一月第一版,好像大家非常遵守規定一樣,但實際上卻只有五分之一的人這麼做。
這簡直是災難一場,如果我們在資訊不對等的情況下,將永遠不會知道藥物真正的療效!這也不是難以解決的問題,我們只需要敦促研究者,公開所有人體試驗數據,包括那些年代較為久遠的試驗結果。因為 FDA 修正法案,僅僅只是用於 2008年的研究。
坦白說,我真不敢信任過去兩年那些已經完成的人體試驗,我們需要發布所有人體試驗結果,包括較為早期的試驗,還有目前正在使用的藥物。

你可以做的是,告訴大家這個問題㿂兆,而這個問題依然存在, 非常感謝!